难道又是周宴珩那个神经病?
她毫不犹豫地按下锁屏键,让房间重新陷入昏暗:“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苏韵站在门口,目光在室内流转片刻,才缓步走进来。
“在忙吗?”她轻声问道,目光落在姜花衫正在整理的案卷上。
姜花衫将最后一沓资料理齐,抬眸时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没什么要紧事。找我有事?”
苏韵沉默了片刻,小心翼翼选择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下。暖黄的灯光描摹着她明艳的五官,眼角那抹殷红明显是才哭过不久。
“我刚刚看了你的直播,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,“姜小姐,你真的……愿意替阿笙辩护吗?”
见姜花衫挑眉,她急忙补充,“别误会,我不是怀疑你的用心,只是……这会不会给你带来太多麻烦?毕竟……”
话未说尽,但姜花衫已经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。她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如炬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行正义之事,我从不怕麻烦。沈家更不怕。”
苏韵怔在原地。在对视的十几秒里,只能听见雨点敲打玻璃的节奏,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
片刻后,苏韵先低下了头,“对不起,是我狭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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