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疯丫头又开始了?连题都不审了?
姜花衫一脸正气凛然:“他不过是一时得意忘形,犯了一个身坚志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。这是他个人作风问题,至多是他的家庭矛盾,还上升不到叛国的高度。这是污蔑。”
经过一整日的“角色扮演”,她拿捏起律师的腔调越发娴熟。
沈谦忍无可忍,额角青筋跳动:“他们现在说的是你替余笙辩护的事!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、混淆视听!”
“诶?”姜花衫满脸无辜,目光在沈航和那老者之间转了转,“你们方才慷慨激昂说了半晌……原是在说我?”
“……”沈航早已领教过她胡搅蛮缠的功力,不欲与她做口舌之争,冷声道:“那余笙是什么东西?竟敢当众控诉生身之父!此等不孝之徒,放在往日是要受千夫所指、万人唾弃的!”
“还有你!一个姑娘家不知收敛,竟敢抛头露面出这等风头,是想牝鸡司晨,图谋不该你想的东西吗?”
姜花衫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渐渐淡去,眸色微沉。
“爷爷!”
正当厅内气氛僵持如绷紧的弓弦时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厅堂。
傅绥尔与沈眠枝步履从容地跨过门槛,恭敬地向主位上的沈庄问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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