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姜花衫展颜一笑,语气轻快:“爷爷,您园子里的小花都发芽了,该高兴才是呀。”
“您以前总教我,花开得不好,不能怪花,要怪养花的人……可是爷爷,您忘了吗?如果那本来就是一棵树、一株草,就算您天天施肥浇水,它也不会开出花来的。花之所以能绽放,除了阳光、土壤和肥料之外,最重要的是——它的本质就是花啊。”
“您不能因为一棵树不开花,就否定自己养花的能力。老话说得好,发现问题要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,千万别自己内耗。”
沈庄看着姜花衫一本正经胡说的模样,不禁莞尔:“哪个老话是这么说的?”
心魔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沈庄活了大半辈子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会不懂?但从姜花衫口中说出,冥冥之中好似命运给予他的馈赠。
就像手中这封信,差一点,他就永远错过了。
沈庄目光温和,轻轻地摸了摸姜花衫被雨淋湿的乱发,温声道:“爷爷没事了,回去洗个热水澡,别着凉了。”说着抬眼望向厅外的沈娇。
沈娇会意,快步上前揽住姜花衫:“走吧。”
姜花衫仍不放心地回头看向沈庄,老人朝她挥挥手:“回去吧。”
见状,姜花衫只好转身随沈娇向门厅走去。与沈兰晞擦肩而过时,两人的目光不经意相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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