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若是同时出了两个军政学府的女儿,资源必然是要平分的,但如果只有傅绥尔一人,这种稀缺性必定会让资源倾斜,这个道理关鹤并非不懂。
“不能够……”
但他还是不信,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,“那神经病还有这觉悟?”
周宴珩忽然恍神。
其实,他也不太相信世上会有这么蠢的人。
鲸港圈几乎所有的谋划者都知道余笙已经是废棋,可姜花衫却为了一步废棋打乱了鲸港整个局面。
能布局说明她很聪明,可为废棋指路,这份聪明又显得不够理智。
但她真的不理智吗?
能把一招同时制约总统台、司法局、检察院三方,谁能有她理智?
他一直相信人都有欲念,所有人想要的生活都是可以随心所欲,偏偏这个世界已经被人为扣上了各种约定俗成的枷锁,所以一旦欲念为贪为恶为淫就会显得十恶不赦。
没有人完全没有邪念,只不过不敢袒露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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