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——”
就在这时,有人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呀,大家都在啊,我说怎么这么热闹。”
沈眠枝的声音不大,却像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,瞬间穿透了房间里的嘈杂和混乱。
一时间,屋里的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抡着棍子的关楼、疼得龇牙咧嘴的关鹤、甚至沙发上看戏的乔金锦,都不约而同地愣了愣。
沈眠枝却像是毫无所察,笑吟吟地拎着食盒径直走向周宴珩,“阿珩哥,今天好些了吗?”
周宴珩合上书,淡淡看了她一眼,眸光噙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,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眠枝也跟着笑了笑,随即十分有礼貌地朝关楼点了点头,“关伯伯好。”
关楼毕竟是有身份的人,清咳了一声,准备整理衣襟,发现手里还拿着钢棍,立马把棍子丢到一边,摆出一副温和长辈的模样,“好。”
上次沈让来医院,见所有人把沈眠枝当佣人使唤,气得差点把病房都掀了。因为这事,关鹤对沈眠枝更没什么好脸色,冷笑道,“你怎么又来了?一天天的,尽给阿珩找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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