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晞心有所动,倏然抬头看向她。
姜花衫此刻的情绪很是复杂,连同眼里也带着沉重的悲思。
上一世,爷爷暴毙,沈兰晞毫无理由怀疑每一个沈家人,为了追查真凶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人都得罪完了。
现在想想,他那个时候那么激进,应该也是受不了爷爷的突然离开,就像懊悔当年的沈玺之死的应激反应。
只是沈玺死的时候,他尚且还是孩童,不管如何疯魔都还有个爷爷替他兜底。但爷爷死的时候,他已经是被寄予厚望的沈家继承人,没有人能再满足他开棺道别的偏执。
所以他无差别攻击所有可能是杀害爷爷的凶手,在爷爷这件事上,他暴虐地选择了宁可错杀也不可漏过。
姜花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像一位历经沧桑的长者,语重心长,“沈兰晞,不要等失去以后才去珍惜,失去就是失去。”
花厅里的气氛异常沉默,自沈庄开启了另立宗祠的话题,所有人一下失去了蹦跶的能力。
“爷爷。”
厅外,沈兰晞收了雨伞,小心将伞竖放在檐下的角落才慢慢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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