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?都要另立宗祠了,我爷爷又是你们哪门子的族长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是看了视频才赶来,那就该清楚,当时那两位检察官分明是在诱导余笙嫁祸沈归灵,妄图攀咬整个沈家!衫衫这次挺身而出,不仅是救了余笙,更是替沈家表明了立场!于沈家而言,这是大功!”
他眼神讥诮地扫过众人:“可你们做了什么?你们非但没有半句肯定,反而联合起来诋毁她,甚至仗着人多势众,想逼爷爷将她逐出家门?”
“撇开是非对错不谈,如今外界人人都想知道余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!沈家立足A国世家之首,这个时候却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,以后还有什么面目立足A国?!你们在这个时候,逼爷爷发作衫衫,明摆着居心不良!说!你们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?!”
这番话如一块巨石砸进死水,激起千层浪。在场族人几乎全都慌慌张张地起身辩解:
“胡说!我们一心都是为了沈家!”
“是啊!老爷子,您千万别误会啊!”
人群喧嚣中,唯有沈航脸色铁青,无人察觉,他死死攥紧的拳心里已浸满了冷汗。
三叔公怔在原地,细想之下,枯瘦的身形愈发摇摇欲坠。
他转头望向沈庄,见对方丝毫没有斥责沈清予的意思,顿时心如明镜,看来这次来鲸港,恐怕是他们做的最错误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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