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有多聪明才对周宴珩的手段预判得如此准确,实在是上一世经验条累积得太高了。
傅绥尔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她知道姜花衫身上有秘密,她也知道她不说一定有不说的道理。她担心的是,别人会不会因此发现姜花衫的与众不同,而给她带来麻烦。
深思熟虑后,傅绥尔装作无事躺了回去,点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给你的,我还能不知道?”
姜花衫愣了愣,绷直的嘴角不由弯起了弧度。
苏宅。
茶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苏敬琉和苏莘脸色晦暗不明,关楼神情淡然地端着茶盏,一方茶台上摆着两张信纸,一张是余笙的求救信,还有一张是真正的账户信息。
片刻后,苏敬琉率先打破沉静,拿起桌上两张纸仔细端详,“关先生的意思是,余斯文卖国求荣的证据在你手里?”
关楼低头抿了一口温茶,处变不惊,“我也是几经查访才找到了这些东西。原本是心疼余笙的遭遇,想让阿鹤代我去医院瞧瞧,不知怎么,令千金竟然误会阿鹤要杀余笙,您看这事闹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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