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。”苏韵不知道怎么回应如此直白的关心,避开苏灼的眼睛摇了摇头,又刻意补充了一句,“阿灼哥,谢谢你。”
她当时并没有考虑自己,只想着尽可能的激怒关鹤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关鹤的死穴。可苏灼的反应让她震惊的同时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在她的印象中,苏灼对谁都是彬彬有礼,可当时,他愤怒到差点失手杀了关鹤。
她从未被人如此偏袒过,这种感觉让她忐忑又害怕。
苏灼看出她的不自在,轻叹了一声,“没事就好,你放心,这件事关家没这么容易交代。”
苏韵眸光微闪,抬眸看了苏灼一眼又低下了头。
另一边。
沈庄带着一行人在正午之前抵达了襄英。
到了老宅,老爷子先去祭拜了武太奶,随后又移步至沈氏祠堂。
家族祠堂庄严肃穆,长明灯跳跃着微弱的光芒,映照着层层叠叠、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。沈庄屏退了随从,独自一人静跪。这一跪,便是整整三个小时。
期间无人敢近前打扰。只有老宅的管家悄无声息地进来更换过一次快要燃尽的香烛,看见老爷子如同石化般的背影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掩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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