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族爷爷这个年纪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毛病,可脉象平稳得……近乎完美,这反而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。
看出沈知礼的反常,沈庄温声询问,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好?你放心说,族爷爷可不是讳疾忌医的老古董。”
沈知礼犹豫片刻,小声道:“我感觉好像有一点点……一点点说不上的奇怪,但又摸不到了。”
沈渊没忍住笑道,“怎么现在望闻问切都用感觉了?爸,小孩子的话你还当真?”
沈知礼耳根微微泛红,有些不敢看沈庄,“对不起族爷爷,大概……是我学艺还不精,号得不准。”
沈庄回头瞪了沈渊一眼,又笑着拍了拍沈知礼的肩膀,“号得不准可以再练,只要别忘了你行医的仁德之心就好了。族爷爷随时等你,等你什么时候能号准了,再试试。”
沈知礼重重点头,赶忙收拾药箱,眼神真挚,“族爷爷,说好了,您千万等我。”
沈渊皱眉,“你这孩子,说的老爷子明天就不在了似的。”
沈庄眼皮抽动,轻轻拍了拍沈知礼的肩膀,“好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沈知礼点头,又细细叮嘱了沈钧用药事宜才出了堂屋。
待人一走,沈庄转身,面无表情看着沈渊。沈渊只觉头皮发麻,硬生生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还有事,等会再过来。”
说完,也不管众人什么脸色,转身跑出了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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