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沈钧都受教于同一个男人——他的父亲,沈拂。
“子不教父之过,为父者当为山,若为顺境则托举扶持,若为逆境,山崩地裂为后继者开路。”
所以,他的父亲才会明知死路也一往直前。那沈钧呢?
沈庄将铁盒塞给沈让,颤巍巍地撕开手里的信件。打开匆匆扫了一眼,只一眼,沈庄只觉眼前一黑,气血猛地倒灌上涌,耳边嗡鸣不止,整个世界都摇晃起来。
“爸!”
“爸!”
沈让和沈谦见状大惊失色,慌忙一左一右扶住几乎软倒的沈庄。
沈庄死死攥着那页薄薄却重逾千钧的信纸,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他转身看向老屋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扇刚刚离开的、吱呀作响的木门踉跄冲去。
沈让和沈谦不明所以,但老爷子瞬间惨白的脸色和眼中巨大的惊惶让他们心下一沉,立刻紧随其后。
沈庄冲到老屋前,那扇斑驳的木门紧闭着,隔绝了内外,静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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