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他。”沈庄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仿佛被砂纸磋磨过的疲惫。
身后的族人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犹豫,但在沈庄冰冷的目光下,还是上前解开了沈航身上的绳索。
沈航揉着被勒出深痕的手腕,正想冷笑几声,再说几句狠话。可没等他开口,一件粗糙冰凉的白布劈头盖脸地扔到了他身上,散落在他膝头。
是一件叠得整齐的、用粗麻制成的……孝衣。
他猛地抬头,这才看清沈庄穿着黑色长衫,左胸口处赫然别着一朵醒目的白花。
“……”沈航忽然感应到了什么,低头看着膝上那件刺眼的孝衣,表情怪诞,“这是什么意思?谁死了?沈钧死了?那老不死死了?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忽然,他又开始喃喃自语,恶狠狠地瞪着沈庄,“我不过就是咬了他一口,他怎么会死?”
沈庄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一句解释。
沈航扯着嘴角,笑了笑,含着眼泪神情癫狂,“死了好,死了活该!沈庄,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,我们一家像狗一样替你卖命,你是不是很得意啊!啊啊啊!”
不等他说完,沈庄直接将手里的信对着他的脸砸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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