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持完沈钧的葬礼,沈庄彻底病倒了。
这一场病来得凶猛异常,仿佛将他积攒了数十年的疲惫全都勾扯出来,化作沉疴,重重地击垮了这位素来刚强的老人。
夜里,老爷子突然发起了高烧,昏昏沉沉的一直说胡话,这可把沈家人吓坏了,连夜把孟医生请来襄英治疗。
沈庄就是沈家的定海神针,他如果出了事,眼下沈家青黄不接,肯定是要出大乱子的。
翌日。
沈谦快步穿过堂屋,刚过四房小院就和沈渊碰了个正着。
两人自从沁园大打出手后,生分了许多。沈谦冷着脸,只当没看见,目不斜视直接越过。
沈渊神色微怔,犹豫片刻主动跟上前,“大哥。”
沈谦充耳不闻。沈渊见状,快步绕上前拦住他的去路,“老爷子病成这样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沈谦掀眸瞥了沈渊一眼,“我能有什么打算?拜你所赐,我现在可是全鲸港的笑话。倒是你,苦心经营了这么久,是不是终于要按捺不住了?”
“……”沈渊哪会听不出沈谦的阴阳怪气,皱了皱眉,“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,阿灵和阿年的事与我无关!大哥,我们好不容易把三房打压下去,难不成你真要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与我决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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