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主屋走去。
“诶!”沈渊万万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这么大,装都不装一下,这里这么多长辈都等着见老爷子,就算排队也轮不到她一个养女吧?
傅绥尔见状,立马跟了上去。
沈渊见众人竟无一阻拦,都急着要进屋探视情况,不由捏了捏眉心。看样子,经过上次沁园的事,姜花衫在沈家的地位已然无人能够动摇了。
一天很快就过去了,老宅也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生了病的沈庄就像个孩子,昏睡的时候嘴里一直断断续续说着胡话。沈娇因为不放心旁人照顾,在主卧旁搭了个小床,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,每每听见沈庄呓语,便会轻轻拍打老人的手背,低声安抚。
灯光微暖,姜花衫看着窗下投射的相依剪影,眼里噙着淡淡的感动。
上一世,沈娇比所有人都走得早,是她守在爷爷身边。她记得,爷爷在梦里喊得最多的就是沈娇的名字。这一世,原本该只在梦里出现的人还真切地陪在爷爷身边,这已是值得感恩的事了。
傅绥尔见姜花衫望着里屋愣神,眼中还闪着些许泪光,以为她在担心沈庄,一把揽过她的肩膀,宽慰道:“放心吧,咱们的爷爷可是个大英雄,他才不会被这小小的病痛打倒呢。”
姜花衫笑了笑,“我知道。”
上一世沈庄病得比这次还严重,足足昏迷了三天高烧都没有退下,这是原剧目里既定的剧情。既然无法改变沈钧的死,那么这场大病就无可避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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