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路。”
白密被他这变脸速度噎了一下,憋着一肚子火和委屈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揉着仍然作痛的脸颊,转身朝教堂深处走去。
沈归灵步履沉稳地跟在他身后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暴怒的人不是他。
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,月光透过残破的彩绘玻璃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菌的味道。
几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歪倒在一堆废弃的长椅旁,嘴里塞着布团,看到白密去而复返,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场更冷、眼神更骇人的男人时,顿时惊恐地挣扎起来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白密有种想要爆发又爆发不出的窝囊感,顺脚踢了踢离他最近的那个绑匪头子,“人都在这了,要问什么自己问。”
沈归灵掀眸看了他一眼,径直走向落满灰尘的木椅,指尖轻轻掸去浮尘,慢条斯理坐下。
他的坐姿很随意,双腿交叠,一只手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椅子的木质扶手。
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,在他身上投下一半星辉的光影。
“白密,你跟姜花衫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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