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晞唇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弄的弧度,“看来,你今天受的刺激不小?”
沈清予被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彻底点燃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杯碟叮当响:“沈兰晞!你少在这给我装蒜,你难道不知道沈归灵把衫衫带哪去了吗?你怎么还坐得住?”
面对沈清予的失控,沈兰晞只是微微蹙了下眉,波澜不惊的眼眸如同印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“你不是没坐住吗?结果呢?和我坐在这有区别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沈清予仿佛被瞬间扼住了咽喉,气势一滞,但很快,他眼中闪过一抹狐疑,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,眼神变得复杂而迟疑,上下打量着沈兰晞。
“不对劲!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?”
沈兰晞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沈清予哪里知道,他走过的路沈兰晞早在一年前就走过了,而且他甚至比他更早输得体无完肤。
此刻沈兰晞不是默许,而是别无他法。
因为他不能不顾及姜花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