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沈清予的咄咄逼人,沈归灵只是微微侧过脸,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打量他:"内出血?颅内出血?怪不得,说话颠三倒四的。"
"嗤!"沈清予险些被气笑了,故意恶心他:"说起来,还是你提醒了我,以身为棋这招的确好用。"
沈归灵终于停下了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雾气:"沈清予,凡是要讲证据。"
"证据?"沈清予不知想到什么,眼睛闪过一抹幽暗:"我不需要,我又不是沈兰晞,像他那样猴年马月才能抓住你的尾巴。而我,马上就可以~"
说着,他眼眸往后移:"那家伙从我跟过来就一直盯着我,你说我要是现在暗杀你,他会有什么反应?"
沈归灵眼睑微挑,还没反应过来,沈清予忽然发作,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直接锁喉。
军团将领只效忠王室,正常逻辑,他们只会袖手旁观。如果出面维护,某种程度上就算坐实了沈清予的猜想。
沈归灵侧身,正要还手,余光瞥到了巴顿已经冲上了舷梯,他当机立断,果断改变主意。
——原本准备格挡的手臂骤然卸力,身体顺着沈清予勒紧的力道,以一种极其"狼狈"却又微妙地避开了要害的方式,向前猛地一个趔趄,整个人结结实实地"摔"倒在地。
"呵?"沈清予揉了揉手腕,"装!装给谁看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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