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仔细端详着沈庄的气色,“爷爷,您感觉好些了吗?
“好多了。”沈庄缓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吓坏了吧?”
这场病,姜花衫心中早有预感,惊惧谈不上,但看着老人病容憔悴,心疼却是真的。
她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关切:“爷爷,您年纪大了,家里的事能放就放一放,身体最要紧。”
“好,好,爷爷知道了。”沈庄从善如流地应着,笑容慈祥,“难得清静,陪爷爷说说话?”
“好呀。”
姜花衫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,眉眼生动地讲起此前在淮城经历的趣事。
自从沈庄对她坦诚了和姜昕之间的过往后,姜花衫便不再避讳提及从前。
她说起那段在幼年在白茶树下胡闹,奶奶清嗓唱戏的经历时,沈庄的神色逐渐变得宁和而遥远。
姜昕虽然被困在了那段戏文般的时光里,却依旧将小花儿教养得这样好,每每思及此,他心中便思绪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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