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已故的沈钧,沈知礼眼角瞬间涨红,像只斗兽朝众人怒喊:“我没有胡闹!我学的是正经的医术!”
为首的男人懒得和他掰扯,堆着笑容向姜花衫解释,“小姐,这孩子之前都是给流浪猫流浪狗捣弄草药,后来得了老伯公的照顾才去镇上的中医馆做了几年学徒,可那都是小孩子过……”
姜花衫充耳不闻,直接越过众人走到少年跟前,“你刚刚说爷爷答应过你?他答应了你什么?”
男人笑容顿了一秒,主动接话,“老爷子日理万机哪有空搭理他,我看就是这小鬼瞎……”
姜花衫侧头,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我问你了?”
男人怔愣,之前只觉得这位姜小姐长得好看,没想到性子这么不好惹。
沈知礼也看出了这群人似乎很怕眼前的漂亮姐姐,眼神真诚:“上次我给族爷爷号脉,技术不精闹了笑话,族爷爷答应我,等我医术进步了再试试。我听说他老人家病了,我想着或许能趁这个机会再摸一摸脉象。”
姜花衫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那些屏息凝神的族人,最终又落回沈知礼身上。
“爷爷刚醒,现在需要休息,孟医生正在里面照顾。”她开口道,语气平和却带着决断,“你的心意,我会替你转达。至于看病,现在不方便。”
沈知礼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但看着姜花衫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族人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少年低头抱起地上的木箱,对着姜花衫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……谢谢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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