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沈娥的姿态放得这么低。萧澜兰当初离开鲸港时,声名狼藉如同弃子,如今她回来了,如果不能重振旗鼓,只怕难以融入鲸港的上层圈子。
但不管多上流的圈子,始终越不过沈家。当初老爷子一句话断了沈萧两家的往来;后来鲸港圈层排挤姜花衫,老爷子直接为她破圈,以一族之力排挤全鲸港。
这样的人出现在萧澜兰的归家宴,足以向所有宾客释放一个信号:
如果有人敢排挤萧澜兰,沈家不介意再次破圈。
姜花衫看着手里的请帖,不知在想什么。片刻后,她缓缓抬眸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“大姑太客气了。既然是澜兰姐的归家宴,我们当然要去沾沾喜气。”
沈娥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,笑容更真切了几分:“那就说定了!到时候可一定要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姜花衫笑着应承。目光与萧澜兰短暂相交,两人神情不显,各自避开。
沈娥掩不住地高兴,又同沈娇寒暄了两句,便转身拉着萧澜兰一同离去。
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,傅绥尔立刻凑到姜花衫身边,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,压低声音:“你真要去?你就不怕是鸿门宴?”
姜花衫想了想,转头看向沈娇,“母亲,您觉得呢?”
沈娇正盯着沈娥的背影出神,冷不丁听见姜花衫唤她,目光微怔。
她沉默片刻,一把抽过傅绥尔手里的邀请函,展开细读了一遍,又塞回傅绥尔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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