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还是摇头,看着掌心的湿润,喃喃道:“不会再有更好的人了,他就是最好的人。”
连自己的难过都分析得头头是道,她其实什么都知道。
苏韵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,靠上前给了余笙一个拥抱,“会有的,一定会有的。”
姜花衫沿着安静的走廊没走几步,便在转角处看到了那个倚墙而立的熟悉身影。
沈归灵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,午后的光影将他挺拔的身形拉得修长。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在她走近时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。
姜花衫看了一眼他摊开的掌心,没有丝毫犹豫一巴掌拍了下去。
“说多少遍了?在外面要避嫌。”
就是因为他这么不靠谱,所以才被余笙看出了猫腻。
沈归灵见她语气不善,揉了揉手腕,“怎么了?谈话不顺利?”
姜花衫想了想,四处看了看,小心凑上前,“咱们俩以后还是得避开点,余笙都已经看出来了?”
“我们俩现在就是两块同级相斥的磁铁,还要怎么避?”沈归灵递上自己又红又肿的手背,垂眼打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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