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,恰好流淌在她身上,落下神圣的霜白。毯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边缘滑落少许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附近刺目的红痕。
沈归灵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了她许久。
心底那份难以言喻的波澜,忽然平复了下去。他再次确认,姜花衫就是他的锚,是他混乱世界里唯一确定的坐标。
沈归灵俯下身,动作轻缓如羽,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。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,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。
他挨着她的鼻尖,亲昵地触碰。
姜花衫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,并未醒来。
这声低吟在绝对静谧的暧昧中是惊雷,沈归灵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瓦解。
他伸出手,指尖带着夜色的微凉,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,然后,那指尖便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,缓缓下滑。
睡梦中的姜花衫感受到了这熟悉的侵袭,身体本能地微微战栗,长睫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,仿佛下一刻就要醒来,却又被深沉的睡意拖拽着,只能发出模糊不满的鼻音。
沈归灵低下头,一只手则探入薄毯之下,精准地握住了她柔软的腰肢,微微用力,将她更深地拥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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