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躺椅里,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绒毯,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,连指尖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无力感。
阳光勾勒着她有些恹恹的侧脸,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,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“精气被榨干”的虚弱。她眯着眼,感受着阳光的温度,心里把某个不知餍足的家伙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。
什么最后一次?沈归灵就是个满嘴谎言艳鬼,她可是可怜,初入红尘就遇见这么个妖孽。
张茹不明所以,见姜花衫从早上躺到现在还纹丝不动,实在看不下去,无奈道:“小姐,这么好的天气,要不你带小可怜去走走吧?”
姜花衫摆摆手,“我腿疼。”
“那好办。”张茹转头推着姜花衫的轮椅出现,“实在不行,坐轮椅去。小姐,您好歹动一动,小姑娘没点朝气怎么行。”
她怎么没动?
动得都快神经痉挛了。
不可说!说不得!
姜花衫生无可恋地摆摆手,“张妈,你别管我了,我晒点太阳回点阳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