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父亲还在ICU躺着,还穿得这么鲜亮,竟一点都不避讳。
萧澜兰脸上笑容不变,似乎没听出傅绥尔的暗讽,“大好的日子当然要穿得喜庆点,倒是你,你母亲的好东西都拿来养外人了,穿得跟个酸笋咸菜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嘿!”傅绥尔瞬间瞪大了眼睛,“萧澜兰,长辈不在你就原形毕露了是吧?”
萧澜兰,“都是自家姐妹,转来转去看着不累吗?我知道你们也不喜欢我,不过就是为了家族颜面交差,那就好好演。你都不配合,还想要我配合?”
“澜兰姐。”沈眠枝出声打断,“这是你的归家宴,我们是萧家请来的贵宾。”
萧澜兰眼神微眯,不冷不淡地打量起沈眠枝。
她离开这几年,变化最大的就是沈眠枝。从前的沈眠枝永远都只会站在角落当一个透明摆件,遇上什么事也只会息事宁人,现在竟然敢跟她叫板了。
一旁的管家垂手立在一旁,额角已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姜花衫看出萧澜兰目光不善,出声提醒,“萧澜兰,差不多得了,外面现在都是记者,你也不想今晚的宴会搞砸吧?”
萧澜兰的目光在姜花衫身上停留了一瞬,抿着嘴角笑了笑,“当然。管家,替三位小姐准备休息的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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