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看出他的意图,抬手点着关鹤:“你想清楚再动手。敢碰我一根手指头,信不信我讹死你。”
说这话时,她又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关鹤捏紧拳头,咬牙切齿:“姜花衫,你他妈还是不是个女人?这种话你也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?”
姜花衫歪头甩了甩刘海,一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傲娇模样:“我是不是女人已经很明显了,但你是不是男人就不知道了。”
关鹤:“……”
攻击还没完。
姜花衫又笑着朝他眨了眨眼:“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评判一个女生的样貌、身体,为什么我就不能在同样的场合谈论你的无能?这不公平。你以权压人,就总会遇到比你更有权的人,比如我~”
关鹤气得五官扭曲:“你少他妈放屁!你嚷嚷试试?大家躲着你是把你当瘟神,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像你这样的,就算有沈家撑腰也没人敢要!”
“噗嗤!”姜花衫被逗笑了,捂着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你对女人最大的诅咒竟然是没人要?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一连串的笑声让关鹤觉得备受侮辱。
他不服气地反问:“你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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