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皱眉,看着几个窃窃私语的贵妇。那些人与萧辉、萧明夫妇交好,一看就是没安好心。
宴会的气氛越来越怪异,诸如此类的议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,就连不少年轻的男宾看向萧澜兰的眼神也暧昧了起来。
这不是一个母亲想看到的。
沈娥深吸了一口气,正准备上前缓和气氛,忽然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:
“他好装啊!来都来了,可不就是想和好?现在人家女生主动,他又装起来了,这种男的真的好讨厌啊~”
这声音一出立马压过了周遭嗡嗡的议论声。
周宴珩挑眉,往人群里看去。
敢这么大声议论他的还能有谁?
关鹤咬牙切齿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终于忍不住爆发,指着人群中心的姜花衫怒道:“姜花衫,你有完没完!”
姜花衫正捂着嘴和傅绥尔低声说话,被关鹤点名,她立马又转头跟身边的女生嘀咕:“你看,我说的没错吧?有缺陷的人就是不能要,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以后……说不定就会家暴。”
那女生听见那两个隐晦的词先是脸红,随即一脸鄙夷地看向关鹤:“家暴男最讨厌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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