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困惑地看着姜花衫,“我不太明白,你能再说清楚一点吗?”
姜花衫斟酌过后,缓缓开口:“你听说过好心人扶摔跤的老太太起身结果被讹钱的事吗?或者有人好心给孕妇指路结果被谋杀?”
余笙愣了愣,迟疑片刻点了点头,“这和你说的能量有什么关系?”
姜花衫:“这种事多了会让人趋吉避害。这些事的本质逻辑和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没有不同,趋吉避害的本性会让许多本可发声的人保持沉默。如果要说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,那就是拥有随时敢于修正的能量。”
“类似于,一个老人摔倒了就应该要扶,一个孕妇需要帮助可以伸手,一个人蒙冤就有另一个人为她不平。世间公道秩序不应该被世俗规则改变。”
“所以,我救你,其实是在修正自己的心。”
“修心?”余笙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可能性,唯独不曾想过眼前这个答案。
“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,你不欠我什么回报。如果关家、苏家提出的要求对你助力更大,你可以随时撤回对沈家基金的求助。”
姜花衫站起身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姜小姐。”余笙再次喊住她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我……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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