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庄依旧没有回头,因为这是他维持大山巍峨的最后手段。
姜花衫看着自己收拢的指尖,忽然明白过来,她有她的路,爷爷也有爷爷的道,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期盼阻止爷爷走他的道。
她一下失去了阻止的力量,缓缓卸了力。
沈庄踏着清冷的月光,一步一步走向沈年。他的步伐很稳,仿佛不是走向一个弑亲癫狂的凶徒,而是走向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。
夜风吹起他花白的鬓发,深色家居服在朦胧光线下显得格外肃穆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没有人知道沈庄在固执什么?
沈年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,这是一种即将达成某种扭曲愿望的兴奋。
他喃喃道:“对……就这样,爷爷,再近一点……”
沈庄在距离他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。
这个距离,足以让双方清晰地看到彼此脸上的每一丝表情,也正在手枪的有效射程之内,无比危险。
“阿年”沈庄平静沉然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,“放开蔡署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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