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点了点头,小跑跟进主屋,轻轻掩上门,将外间的混乱与血腥彻底隔绝开来。
屋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沈庄坐在太师椅上的侧影。
他微微佝偻着背,手里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还沾了些许泥土的胡萝卜。
他目光落在虚空处,不知在想什么。
姜花衫走到老人身边,她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陪着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而悲伤的静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庄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:“那片胡萝卜地……还是他小时候,我带着他种的。”
姜花衫心中一紧,知道老爷子说的是沈年。她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那时候,他才这么点高,”
沈庄用手比划了一个矮矮的高度,嘴角牵起一丝怀念的弧度,很是缅怀,“他小时候特别乖,说话细声细气,笑起来还有一颗小虎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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