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庄背对着门口,站在那幅巨大的泼墨牡丹画前,身影挺拔依旧,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沈兰晞缓步走入,在距离沈庄数步之遥处停下,“爷爷。”
沈庄点点头,回身指着下首的玫瑰圈椅,“说吧,你都查到了什么?”
沈兰晞眸光微闪,紧抿着嘴角并未接话。
沈庄拄着拐杖缓缓落座,眼神清明,“阿年回国这么久一直隐忍不发,若不是被逼到了极致,不至于疯魔到弑母杀父证道。他来沈园,是抱着必死之心见我最后一面的。”
沈兰晞沉默片刻,跟着入座,语调平静,“是沈归灵。”
沈庄扶着太师椅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,嘴唇微微颤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沈兰晞见沈庄并未出声阻止,继续道:“沈归灵囚禁了沈年,故意利用大伯对外断绝关系的声明刺激沈年。不仅如此,原本大伯可以幸免于难,但沈归灵利用大伯对他的信任,调走了沈公馆当夜所有安防,这才让沈年得手。”
话音落下,主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庄没有想象中的暴怒,甚至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震惊。他只是极其缓慢地靠向椅背,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,逐渐被一丝不确定的悲凉取代。
“有证据吗?”其实问出这句话时,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但为了不冤枉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他还是明知故问。
沈兰晞迟疑片刻,“有。我找到了他囚禁沈年的地方,另外……还有沈公馆当晚调岗记录,所有安防一致承认是受沈归灵调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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