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抬头,眼中是燎原的怒火,“让开!”
“爷爷说了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沈兰晞被她眼里的怒火刺痛,声音淡得没有半分起伏。
就在这时,祠堂内清晰地传出了杖棍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。
“啪!”
那声音并不响亮,却厚重无比,带着骨骼与血肉被重重责打的实感,一下,又一下,规律而冷酷地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姜花衫眸光微沉。她听得出来,这绝不是做戏,是真真正正、毫不留情的家法!
“让我进去!我要见爷爷!”她再次试图冲破沈兰晞的阻拦,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起来,“沈兰晞你让开!”
沈兰晞的手臂纹丝不动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郁:“就算你进去也改变不了什么?何必呢?”
改变不了什么?
姜花衫听了这句话几乎要笑出眼泪来了。
她处心积虑汲汲营营为得就是改变所有人的结局,可沈兰晞却说她改变不了什么?这不是杀人诛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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