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——
沉重的祠堂大门发出一声闷响,一道极其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郑松面色沉肃,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了一圈,侧身让出一条路。
姜花衫心下一沉,正要抬步往里冲,却在看清门内景象的瞬间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祠堂内光线幽暗,两名身形健硕的保镖一左一右,几乎是完全承托着一个身影,缓慢而沉重地迈过那高高的门槛。
沈归灵如同一架被打碎骨头的傀儡,墨色的发丝被冷汗浸透,凌乱地贴在皮肤上,长而密的睫毛在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两道脆弱的阴影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后背。
破碎的布料下,是纵横交错、皮开肉绽的杖痕,鲜血沿着伤口缓慢地渗出,顺着他无力垂落的手臂,一滴一滴砸落在祠堂门前光滑的青石板上。
沈归灵就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却又被无情打碎的白玉雕像,头无力地偏向一侧,脖颈处青筋颤动,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姜花衫缓缓侧头,两人身形交汇的瞬间,郑松如同一座人行巨山横挡在她面前。
“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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