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您还认得我?"
沈年眼里带着病态的惊喜,但下一秒,就举着手枪抵上了沈谦的额头。
"不……不要!阿年!我是你父亲啊!血浓于水啊!"
"血浓于水?"沈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满脸嘲讽,"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?"
"不是!不是!阿年,你听我解释,我那只是权宜之计!”
“老爷子……对!是老爷子逼我的,我也不想的,阿年你知道的,这个家一直都是老爷子说的算,我也没办法!"
"你想要什么?钱?权?我都给你!沈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!别杀我!别杀我——!"
死亡的恐惧彻底淹没了沈谦,此刻的他,涕泪横流丑态毕露,全然没有一丝父亲的威严。
沈年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懦夫模样,眼中最后一丝波动终于彻底熄灭。
原来,只要一把枪,一个死亡威胁,就能让他曾经以为越不过的山脉变成土丘。
若是沈谦还能有一丝尊严与他对抗,他或许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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