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。老太太神色微顿,连脚下的步伐也慢了下来。
顾彦观察着老太太的神色,继续缓声道:“清予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?他哪能真的吃亏?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您要掺和进去,这事可就闹大了。这一年清予都在北湾为咱们顾家打拼,沈老爷子也没说什么,可见是有格局的。奶奶,您可别关心则乱。”
顾老太太想想也是这么回事,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,重重叹了口气,跌坐回太师椅。
“……算了!”
她摆摆手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你说得对,那小子自有主张,万一真闹起来,说不定还觉得我老婆子多事。”
“说来说去,您就是怕清予。”顾彦笑了笑,重新端起案几上的参汤递给老太太。
顾老太太听罢,也觉得好笑,眉宇间的怒气骤然消散,连带着看顾彦也顺眼了不少。
“只是……”她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“你父亲传讯过来,北湾的贵客午后就到。原本是定了让清予去接的,他熟悉那边的事务,与对方也打过交道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,沉思着往嘴里送了一口参汤,片刻后,抬眼看向顾彦,“现在这情形,清予怕是抽不开身。这事儿只能你去了。”
顾彦微怔,神色一凛,点头道:“好。”
老太太还是有些不放心,又细细叮嘱道:“这次来的贵客几乎掌握了北湾命脉,与我们顾家在北边的生意干系重大。接到人直接安排在西院的‘澄心斋’,那里清静,也显重视。一应所需,你都亲自打点,务必周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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