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珩:“没有。我只是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“好事啊!”
在他心里,周宴珩一直都是智多近乎妖的存在,他整那么多事就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说白了,就是空虚。
所以才需要更多情绪和欲望填补内心的空虚。
关鹤眼睛发亮:“说说看,你想要什么?”
想要什么?
周宴珩没有接话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鲸港的夜景依旧璀璨,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,川流不息的车灯,构成一张庞大而精密的网。
他曾以为站在顶端便是自由,如今却忽然看清,即便是如他的爷爷曾爷爷那样的人,依旧受制于所谓世代传承的规则,约定俗成的期待。
也就是说,如果有一天他成为了周家家主,不外乎是从一个金贵的牢笼换到另一个更金贵的牢笼,可牢笼的本质终究还是束缚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所以当老爷子将周家几代人的心血托付给他时,他没有半点喜悦,反而会有种被桎梏的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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