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若有所思,陷入了深思。
十分钟后,休庭结束。
审判长和七位陪审员重新入席。
“原告,你是否同意被告的诉求?”
余笙看了姜花衫一眼,低头抹了抹眼角,神情憔悴,“我不同意。”
审判长点头,又问:“你对被告指控有什么要说的?”
余笙摇了摇头,眼神黯然,仿佛痛不欲生,“没有,我的父亲死了。”
霎时,全场一片肃静。
余笙忽然崩溃,从断断续续的抽泣演变到嚎啕大哭,“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
姜花衫立马上前,轻揽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抚,一边略带歉意向审判长解释,“抱歉,我的当事人真的很爱她的父亲,她只是太伤心了,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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