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诸位试想一下,你随便进入一个聊天室,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,有人告诉你,他明天就要去炸街炸楼,你的反应会是什么?大概率会当个玩笑一笑了之,对吗?”
审判长情绪不明,但几位审判员明显意志松动,隐隐有被说服的迹象。
余斯文大感不妙,沉声截断,“不明事实之前可以当做玩笑,那事情发生之后呢?东湾事态如此恶劣,原告一直都有关注时事的习惯,她不可能不知情。就算证据不能直接指认原告有参与,但她知情不报也是事实。”
“说对了!”苏妙附和,回头冲着余斯文咧嘴一笑,“所以这份证据只能证明我的当事人知情不报,但是被告先生,知情不报和叛国罪是完全不相干的两项指控,您的证据不足以支撑叛国,至于另一项指控,也不在这里审理。”
一句被告先生怼得余斯文哑口无言。
三年前,傅绥尔一篇《致无能的总统先生》鞭辟入里,让他成为了A国最受争议的在职总统。
而现在苏妙又用一句被告先生称呼他,明显想借此唤起民众对他的审判。
余斯文心头一悸,忽然意识到恐惧。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,却还是掉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。
难道,这就是常言道的后生可畏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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