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"比如……妈妈你可以''一时想不开''。"
方眉眉头紧蹙,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姜晚意继续"引导":"你想啊,姐姐她现在最怕什么?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受损,影响她两日后的庭审。一个母亲,被自己的孩子恶语相向,屡次拒之门外,心灰意冷之下难免想不开……"
方眉脸色微变,"你想要我死?"
"不是!"姜晚意连忙解释,"只是假装寻死而已。消息一旦传出去,媒体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。''沈家养女逼死亲生母亲'',这噱头足以引起所有人的公愤。到时候,为了平息舆论,为了沈家的脸面,姐姐只能求上门。"
方眉目光扫过酒店高窗外的阳台。
如果真演了这么一出戏,正好解了沈渊给她的难题,这样她就可以两头赚了。
方眉沉默了半晌,还是有些不放心,"那丫头没心没肺,她万一不来呢?"
姜晚意摇头,"她只是对我们没心没肺,对沈家她可是重情重义。所以,她一定会来。"
开庭前一日。
气温持续走低,菊园内原本精心养护的花木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,残存的叶片蜷缩枯萎,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霜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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