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儿要多么绝望,才能对一个母亲定下“她想我死”的结论?
傅绥尔收敛了情绪,起身走到她跟前:“她这么做就是为了逼你现身。古往今来,孝道一直是道德里最大的一座山,你要真见死不救,舆论的唾沫也能将你淹死。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无非是为了钱。只要她有所求那就好办,我这就去联系人……”
“没有用的。”姜花衫双手抱胸,依靠着窗台摇了摇头,“贪心不足蛇吞象。你满足了她这次,还会有下次,下下次。她永远都不会满足的。”
当初她也是这么觉得,一次次妥协,直到后来一次不能满足方眉,就被无情地丢开了。
傅绥尔转头看向混乱的直播屏幕,沉默片刻,又转头看向姜花衫:“衫衫,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?”
姜花衫漂亮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。她抬起头,眯眼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,轻声道:“我不是有主意了,是已经猜到结局了。但我还没有想好,我这次应该扮演什么角色?”
十分钟后。
沈家主宅通往菊园的抄手游廊下,三道身影不期而遇。
沈娇穿着一身素净的深灰色羊绒套装,臂弯搭着一条黑色披肩,神色凝重,步伐却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从容。她刚从外面回来,显然也看到了那铺天盖地的新闻。
几乎同时,另一侧月亮门处,沈兰晞也迈步而来。他依旧是那身墨色常服,面容冷峻,眼底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高止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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