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家不敢申辩,低头迎合:“老爷子运筹帷幄,沈渊自然不能比。但方眉已经同意见姜花衫了,之前的计划只怕是行不通了,看来,明天的庭审是拦不住她了,咱们要不要知会隔壁一声?”
周国潮摇头: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我早就说那丫头不对劲,那些人偏偏不信。你看看,随手一局棋就打破了方眉的死局,还有人敢说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?”
周管家神情微变:“老爷子的意思是,还得……”
他略有迟疑,左右看了看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周国潮瞥了管家一眼:“原本让姜晚意去提醒姜花衫,就是想让她避开方眉。姜花衫的聪慧必然知道方眉是在做戏,只要她不出面,姜晚意趁机把方眉推下去,这事就算成了。但现在,姜花衫既然来了,那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。”
他的语调稀松平常,仿佛一两条人命比路边的野草还轻贱。
管家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,细细斟酌了片刻:“我这就安排人……”
“诶!”不等他说完,周国潮抬手制止,微微倾身,声音低沉:“告诉姜晚意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。敢应下弑母之罪的人,可不止那么点本事。”
周管家躬身领命,小心翼翼地拉开厚重的书房门,正要抬脚却猛地一愣。
门外,周宴珩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漫不经心,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他站在那里,仿佛只是恰好经过,又仿佛已经静立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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