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背后那人看走了眼,虽然他与白峥是血缘至亲,但他对那个变态舅舅可没什么感情,之所以要绑姜花衫,不过是为了白峥手里的那份资料。
所以,这四批人里,反倒只有他希望姜花衫好好活着,不然也不会出手对付那群人。
见他不答,傅绥尔又换了个问法,“你对我没有敌意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白密还是没有回答。
傅绥尔的心一下落到了谷底,也就是说,如果衫衫真的被这个笨蛋劫走反而更安全,是因为她们莫名其妙交换了房间,所以危险对调了。
“轰——”
雷雨咆哮,照亮了屋内的昏暗。
傅绥尔抬头,白密坐在昏暗灯光里,惨白是无常面谱看上去没有一丝人情味。
她沉默片刻,身体贴向地面,像蚕蛹一般慢慢向白密挪动。
“你放了我吧,他们现在很危险,我要去找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白密看着她,眸底闪过暗芒,“你出去也是送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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