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说笑了。”蔡署长吓得赶紧看了沈庄一眼,见老爷子并未动气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姜小姐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,是个谁沾谁倒霉的活祖宗。
沈庄看出了姜花衫是故意捣蛋,笑着轻斥,“没规矩,蔡署长今日来是有公务要办,你老实坐好。”
蔡署长眼皮跳了跳,虚笑着看向沈庄,“老爷子您言重了,昨夜的事关乎S国皇室,周部长那边催的紧连夜下达的调令,原本这事不该我来过问,但我手底下都是些没眼力见的,万一冲撞了您或是各位小姐那可就罪过大了,不得已我这才自己跑一趟。”
沈庄淡笑,“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,都是半大的孩子,现在正是疯的劲儿,要不是蔡署长今日登门,我还蒙在鼓里。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蔡署长不必拘束,要问什么就问吧,正好,我也听听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玩什么。”
傅绥尔和沈眠枝相互交换眼神,又不约而同看向姜花衫,姜花衫立马望天。
“……”
蔡署长瞧着沈庄的脸色,正犹豫怎么开口。
沈庄神态从容,“坐。”
男人应声坐下,忽然有了主意,语气一转,“两位小姐,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白小姐曾勒令保镖强行搜身,甚至还举枪威胁沈小姐,对您的人身安全造成了极大的威胁,请问是否属实?”
昨晚闹事的酒吧是沈家的地盘,姜花衫断电后立马吩咐经理销毁了当天所有监控记录,现在警方直接跳过白蒂娜的伤情问的肇事缘由,可见天秤已经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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