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兰晞没吭声,老爷子又道,“不过,你是哥哥,又是男人,皮糙肉厚的打一下也不碍事,不许还手啊。”
沈兰晞早就已经习惯了沈庄的偏心,主动入座,“知道了。”
“嗯~”沈庄见他没有一丝不悦,略有些欣慰点了点头,“这就对了。”
沈兰晞的性子说好听一点就是有原则,说难听就是古板,而姜花衫的性子太过跳脱,和沈兰晞完全是相反的对立面,之前沈庄还有些担心,若是有天自己不在了,沈兰晞未必能容得下姜花衫,现在看,倒是他多虑了。
“行了,说正事吧。”
沈庄将一篓白玉棋子递给沈兰晞。
沈兰晞会意,双手接过。
沈庄执起一枚黑棋,指尖摩挲着玉石的圆润,“老大媳妇怎么说?”
沈兰晞,“伯母希望沈年能回国。”
沈庄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,抬手落下一子,“查清楚纵火的原因了?”
沈兰晞几乎没有犹豫,执白棋对峙,“现场勘察和伯母口供几乎一致,确定是自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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