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珩并不在意沈眠枝的去留,脑子里现在只有姜花衫调度暗堂的事。他早看出姜花衫不是省油的灯,但研究了许久,还是看不懂她的做事风格。
“跟你说话呢?”
关鹤看着周宴珩浑身缠满的绷带,顿时更加上火,“艹!姜花衫那个狗东西,竟然把你害成这样?”
别人不知道,但关鹤昨天可是一直守在周宴珩身边的,自然知道他去见了谁。
“要是我早知道她能把你打成这样?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去见那个祸害的!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了,姜花衫就是灾星,谁碰谁倒霉!”
周宴珩懒得听他唠叨,“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?”
关鹤被这一句话堵得不上不下,顿时暴跳如雷,“怎么,我说她一句你就不爱听了?这是打出感情来了?阿珩啊,你就听我一句劝吧,姜花衫那狗东西邪门,别招惹她了。你自己数数,她这是第几次打你了?你再想想,你从小到大,谁这么打过你?”
周宴珩皱眉,“这件事你别管。”
“……”关鹤小声嘁了一声。
周宴珩抬眸,一双黑眸又冷又沉,“听见没?”
关鹤神情微动,不甘心地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你爷爷问我的时候,我可一个字没敢说。不过,那死丫头下手也是够狠的,你……”他目光下移,盯着周宴珩身上某处,“听说昨天急救了三个小时,现在怎样?影不影响使用啊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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