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把是民愤。民众的愤怒大多是盲从,他们现在对余斯文越是信任、越是期待,等到揭发的时候,就越是接受不了。所以,我们不但不能破坏余斯文的表演,还得帮着他把火烧得更旺些。等到烈火烹油,再揭穿他的假面,民众只会感受到被愚弄的愤怒,这股愤怒会让余斯文毫无招架之力。”
关鹤似懂非懂,“难怪阿珩说,要把会场保护起来。”
关楼瞥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另一把刀就是余笙。到时候为了摆脱叛国的罪名,她会成为刺向余斯文最锋利的一把刀。”
关鹤深以为然,摸了摸下巴,“阿珩也是这么说。”
关楼没好气道:“什么都是阿珩说,你这么大个人了,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?”
关鹤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“这不正好显着你们了?”
“……”关楼忍着脾气,正要开口。
“砰——”
忽然一声巨响,耳边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撞击声。
另一边,鲸港歌剧院。
早在一天前,这里已经全部清场,连馆内上班的工作人员都被强行调离。现在把守各个关卡通道的,全都是总统侍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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