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楼深知这傻儿子不靠谱的尿性,站起身严肃道:“这事你不用知道。这几天安分一点,别给我惹事,听见没?”
关鹤翘起二郎腿,一副欠欠的样子,“知~道~了~”
余家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余笙敲响书房门,“爸爸,是我。”
“进来。”
余笙推开房门。余斯文正在打电话,见她进来,指了指偏厅的沙发,自己则起身去了阳台。余笙故意坐在阳台对面,借着屋内的镜面不动声色地观察阳台的动静。
阳台玻璃门的隔音效果极佳。余斯文嘴巴一直在动,但偏厅里一点声音都听不见。他的情绪有些激动,挥舞着手臂,连指尖的烟蒂都簌簌掉落。
余笙默默垂眸。她了解自己的父亲,他自诩是高明的猎人,喜欢不动声色地掌控局面。像这样情绪外泄,必然是对方在步步紧逼,而他已有些无力招架了。
这个电话持续了约二十分钟。余斯文挂断电话时,神色尚未完全调整过来。
片刻后,他捏了捏眉心,推开玻璃门。余笙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雪茄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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