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拯救余笙的同时,也被她狠狠地上了一课。
她早就知道对面两人一定会咬死证据逼迫余笙。想要不拖沈家下水,那就只能让余笙置之死地而后生。于是,她用指尖沾了水渍,在桌上写下“以‘死’明志”四个字。
以余笙的聪明,怎会不明白加了引号的“死”不过是一场戏?但她却假戏真做,一头撞向了她真理的冰山。
那一刻的冲击前所未有,好似有谁轻轻擦去了蒙在她眼前的尘埃。也正是在那一刻,她突然醒悟了一件事:她一直把所有剧情当成规定剧目在反抗,但这些在她眼里被虚构的剧情,却是余笙活生生的一生。
哪怕她是作为纸片人在这个世界生存,这场戏,就是她的一生。
所以什么是真?什么是假?
她的震撼感动是真的,余笙的滚烫鲜血是真的。
不管处宇宙之大,还是困尘埃之末,心之所悟即为永恒。她能感受到的,都是真的。
她不能再以戏剧之心对待他们,他们也是活生生的存在。余笙自己抹去了“死”字上的引号,因为这是她的人生,她每一秒都在认真努力地活着。
姜花衫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拉上窗帘,转身走到余笙的病床前,眼里带着笑意轻声道:“你赢了。你无惧死亡的勇气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你,大家都需要真相。你可以放心了,这次你不会再是一个人。”
“阿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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