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阴鸷下来,声音却轻得危险:“你倒是会传话。”
郑松面无表情,像一块浸透了冰水的石头,又冷又硬。
沈年在沈园长到十八岁,深知这木头疙瘩的秉性。他懒得再多费口舌,挥了挥手,故作轻松:“离家太久,我这边的摊子也不是说丢就能丢的。总得容我几天时间收拾。你先找个地方住下,等我安顿好了跟你回去。”
生母病危,竟还有心思拖延算计?
郑松的脸上终于裂开一丝极细微的波动:“阿灵少……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猛然炸开!
沈年瞬间暴起,狠狠踹翻身旁沉重的橡木椅,那椅子翻滚着砸在地上。
他面目狰狞,如同被触逆鳞的凶兽,朝郑松怒吼:“狗东西!你给我搞清楚!我才是沈家的长孙!沈归灵那个野种算个什么东西?!”
郑松对沈年的阴晴不定早有预料,沉默了片刻,才用他那平板无波的声调再次开口:“阿年少爷,容我提醒您一句。老爷子的原话是——带两位少爷一起回沈园。若是少了哪一位,之前的条件,便全部作废。”
说罢,他无视了沈年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,微微一鞠躬:“夫人的病情,拖不起。明天这个时候,我再来。”
他转身,大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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