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。”
阴影里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,他是这里的管事,也是沈年最得力的心腹之一。
沈年没有回头,依旧看着窗外属于自己的夜色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送那个野种上路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应道,无声地退下,融入阴影之中。
主厅再次恢复死寂。沈年走到翻倒的椅子旁,用鞋尖轻轻踢了踢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爷爷,这次我杀的可不是沈家人,你没有理由怪我~
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,却残忍得令人胆寒。
地窖。
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新鲜浓重的血腥气,在污浊的空气里沉重地弥漫。那盏左右摇晃的白炽灯投下不稳定的光晕,将地上三具歪扭尸体的影子拉长、扭曲,如同怪诞的舞蹈。
沈归灵靠在冰冷的砖墙边,微微喘息。原本湿透的衣物上,又沾染了地窖的污迹和喷溅的猩红。他垂着眼,目光扫过眼前的三具尸体,起身捡起地上掉落的黑色手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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