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们已经身在局中,无法回头了。
就如他现在,明知是局也只能将错就错,因为他不敢赌,如果回去接应沈清予,沈清予不在石桥,那他又该怎么办?说到底,他也不信沈清予和沈兰晞会死守承诺,有其代价还是丢下姜花衫。
原本他早就做出了选择,可万万没想到姜花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逼得他不敢说不信。
姜花衫摇了摇手中的青草,“沈归灵,一起破局吧。试试我的方法,或许雨马上就停了。”
沈归灵嗯了一声,抬手捞起她垂落的头发,指尖一动勾出藏在手腕的小熊头绳,随意绑了个马尾。姜花衫还没反应,他面无表情接过了她手上的小草。
“不要失约。”
两千米开外的塔楼。
“草!又他妈打偏了,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,追了她一晚上全是空弹,这要传出去老子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?”潜伏在暗处的男人皱了皱眉,起身擦去瞄准镜上的雨珠。
夏星沉拿着望远镜朝对着湖岸扫射,“刚刚她站着没动?你不是号称三千米内一击必中吗?”
说到这,男人更气了,提枪瞄准湖岸,恰巧涨池一只蛤蟆跳上了岸,男人扣动扳机,蛤蟆凌空那一秒被开膛破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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